神力，就跟光线在空气中和水中的折射率不同那样。精神力之间的差异才是友乾感受到的差异，通过差异感受到了铅球的球体形状。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你去照射三维B超，机器返回一堆数据，而电脑通过数据，重建图像。友乾对这些大量的感知差异专门在记忆树上建立了一条主分支。就像这次的差异，友乾下次遇到就会马上可以判断出精神力穿过了铅，判断出厚度，形状等等。由于世界各种东西都太多了，友乾需要庞大的记忆积累。
摸索完铅球，就开始摸索桌子，这是木头，木头的感觉是这样的，摸索水杯，陶瓷的感觉是这样的。距离远一点，感觉又是这样的。友乾就像刚刚学会张开眼睛观察世界的婴儿一样。用感知对身边一切都好奇起来。如果用画面来形容，这是一个黑白灰暗的世界，充满了扭曲的线条，每个物品都对应着不同的扭曲条纹，就像水中的波浪一样。从这些细微的差异中正确读取出现实世界的对应事物，这是非常有难度的一件事。现在的感知范围大约只有半米，越远越模糊。但是这给友乾一个希望。这不是催眠术，也不是记忆术这些技能，而是真正属于自身的能力，等同于开了另外一双眼睛。
在感知之下，半米半径的空间内，虽然非常模糊，但是已经有了初步的对比，能够大概分辨形状体积，这让友乾有了个新想法，如果直接用精神力反馈的信息进行收放会如何。于是友乾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感知中收放了千百万遍的铅球。收放，成功。果然只要能定位空间，无论是视觉，还是
第43章 修炼感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