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作为一个海王,女性心理学就是必修科目——只不过有的是从书本上学习,有的是从实战中总结。
刘语贞此时,是非常明显的口头语言与肢体语言出现了矛盾。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不自觉地和自己寻求亲密的接触。
说明她心里并非没有情意,只是有所顾忌。
大概、或许、应该是不甘于做妾吧。
荆东芃的死,像是一个节点。
自从看到荆东芃的首级,刘语贞就像是心头一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
而且,似乎从那时开始,原本对夏咏初很隐晦的好感,开始不再遮遮掩掩。
夏咏初胸有成竹,故意露出显得失落的微笑:“这样啊,那是我自作多情了。这样吧,那我就给语贞你在客卿居所那边留一个独立的小院。以后我们以道友相称,可以经常切磋讨论,共参大道。”
“这……”刘语贞有些迟疑。
夏咏初没有催她做决定,反而迅速转移了话题,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那个荆东芃,是某个修仙宗门的弃徒,你还记得么?”
刘语贞闭着眼,声音虚弱,“记得。”
“他在日记里有记录,他曾是花明派弟子。今天刚刚遇到的那三个修士,也是花明派的。”
刘语贞猛地睁开眼睛,露出骇然之色,“那怎么办?”
她把夏其文、夏其兰被章东葳带走的事说了一遍。
第69章 同生共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