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邻居家的大儿子在宫里方差,据他说,这宸王殿下在跟敌军作战的时候,中了敌军的圈套,受了重伤,经过神医救治,保住了腿,不过这脸是毁容了。”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得意洋洋地说着他听来的小道消息,听得周围的人一阵可惜,这天下谁人不知,这宸王殿下生的比女子还美,如今毁了容还真是可惜啊。
宫门口,许久不上朝的玄康帝拖着病躯率领文武百官亲自迎接,越贵妃跟张贵妃也伴他身侧,宋寒濯跟宋寒澄快大军一步,率先到到宫门口,翻身下马,单膝跪在玄康帝面前,“儿臣见过父皇。”
玄康帝骄傲地扶起两个儿子,笑道,“都起来吧。”
“谢父皇。”
“濯儿……”玄康帝看着带着面具的宋寒濯心疼地问道,“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你这脸……”
“回父皇已经好了。”又低声对玄康帝说道,“就是脸上留了一道疤,怕母妃看了伤心这才戴了面具。”
听了宋寒濯的话,玄康帝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又听说宋寒濯脸上留了疤,心里又一阵心疼,宋寒濯是他所有儿子当中长相最好看的一个,如今毁了容,怎么能不叫他这个做父皇的伤心呢。
唐筠珩跟唐远随后也到达了宫门口,“臣参见陛下。”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玄康帝说道,“两位爱卿为我玄岳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朕代天下百姓感谢二位。”
“这乃是臣分内之事。”唐远说道。
玄康帝颇为赞赏地
第一百六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