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也只能算是各执一词。
再说,徐世军当时意识模糊,他就算听错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徐世军只是出于对李新年的不满或者怨恨编造了那段谎话,问题反而简单了不少,起码可以排除他这个干扰项了。
剩下的就是想办法搞清楚张福平背后的雇主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雇主的背后另外一个雇主是什么人,又是谁在张福平暴露之后利用他嫁祸李新年。”
范先河呆呆楞了一会儿,随即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基本上可以把李新年排除了,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秦时月笑道:“对了,你和李新年严格说来还能攀的上亲戚关系呢。”
范先河摆摆手,说道:“现在这种关系已经不存在了,我外甥已经跟余家燕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