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赵国利益,拥立公子偃!此皆诛族之不赦之罪也!”赵鲤故作惊异地说道。然而随即赵鲤话锋一转,问道:“二三子可有确凿之证据焉!”
“虞信秘会各国使臣,无端而秘会,以此便可断其罪也。且其言行皆记录在案也,此便是明证!”下属一人再答道。
“虞信曾为赵国奔走,今赵国风雨飘摇,作为赵国大臣,先行探知各国态度,此应尽之职也,何能断罪也?至于言行记录在案!何人之记录耶?可有虞信与各国使臣之画押?若无画押,何以证明记录之真焉?”赵鲤继续问道。
“这......”众属下再次无言。
“二三子所欲抓捕者,皆我大赵之肱股之臣,宗室之家也,其中更是牵连无数!无确凿之证据便行抓捕之举,纵是上卿平原君亦不敢有此举也!”赵鲤质问道。
不待众人回应,赵鲤又继续问道:“二三子又是何人哉?又是谁人给予尔等抓捕审问之权焉?本首领记得,我王只要尔等探听细密哉!若非本首领记错了?”
“首领,事急矣!今我王在外,吾等乃是怕虞信等人作乱邯郸,而有损我王之谋算也!”下属弱弱地解释道。
“乱?若是阿猫阿狗串联一通,邯郸城就乱了,尔等是否太小瞧了朝堂诸公,也太小瞧了我王之谋算了耶?”赵鲤继续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语。
众人闻言却被赵鲤的话给吓到了,纷纷拜倒在地,请罪不已。
赵鲤却是故意如此吓唬众人的,因为他从
第二百一十章 不良人,初建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