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出。如此首领更加断定燕军不是北伐东胡,而是南下攻赵!”副首领解释道。
听着副首领的解释,不少大臣反应过来,或许蓟城军情却有其事?
“仅仅凭借城南誓师与全城戒严便推算燕军行止?是否太过冒失了些?大军开拔,全城戒严也是应有之意耶,至于在城南誓师,可能燕军方便集结于城南呢?又或者燕王喜欢城南的风景也说不定啊!”一位大臣提出反驳道。
“禀我王,燕军主力本就分布于蓟城以北,若是北伐定然是在北方集结,只有在南下时方可能集结于城南。且,此戒严非同寻常。首领意识到情报有误后,兵分三路想要将情报送出。”
副首领哽咽了下,继续说道:“首领,亲自率细作二十五人攻城门于城南,因城外燕军埋伏,而至全军尽没。而另一路寻地洞而出者亦为燕军所埋伏,亦是全军覆没。”
“而吾之一路,乃主攻之队,因有首领之探查于前,这才自城西突围而出。然臣麾下七十余人,为掩护臣下突围,或战死于城门之下,或陷入燕军包围不得出,或主动迎击燕军骑兵,皆死矣!”言及此处,副首领已是声泪俱下。
“于卿,辛苦了!”赵王说道,正要继续安抚下副首领。
却又有一位大臣出班说道:“禀我王:于副首领所言皆孤证也!既无人可证明其乃是从蓟城突围而出,更无法证明燕军伐赵之意图也。妄因一小人之言,而动刀兵之国之重事,此断然不可也。”(小人指的是官职小的人哈。)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军情终至,拖延症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