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事实了,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或者说自己这一脉如何站队的问题了。
蔺相如抬头,再次盯着赵括问道:“屯田之策真能让民有其食,而仓廪富足?”
“此政如何,可看上党之黔首,可询三郡之流民,可问廉老将军,抑或上卿自行分析一番,倒无需本君多加解释。”赵括回答道。
“何其难也!”蔺相如端起酒杯,缓缓说道:“夺贵族之地而予黔首,在三郡之地或有可能,在邯郸故土却无论如何无法实施也。则屯田之策终于三郡之地,恐又被故旧之贵族所夺,不可久也。”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赵括回答道:“地之利者,在长久之效也,虽时移事异,地利不改。故其为国之根也,然其收效并非伟大。肉食者鄙也,若以更大之巨利诱之,不愁其不放小利而就大利!”
“何谓大利焉?”蔺相如问道。
“地之利也,投十而得十二,已是不易;吾言之利,乃投一而得三、得五、得十者也!如此之利,方为大利也。上卿以为贵族愿否?”赵括问道。
“如此巨利,当然愿意,然则如何能有如此巨利焉!天下财货有数也,吾得其一,便有一人损其一也,贵族得利便是黔首失利也!”蔺相如问道。
“哈哈!”赵括笑了起来,随即又是一杯温酒下肚:“上卿此言,莫非天下之财,止有此数,不在民,则在官之意耶?”
“然也!”蔺相如回应道。
第九十四章 狱中对酌,温酒与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