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致大军于险地,此万死之罪也。求上将军许末将戴罪立功,末将这就去整治壁垒,死守壁垒,末将在壁垒在,末将不在壁垒也在!”
廉颇扶起了自己的爱将。
望着一脸悔恨,又略显决绝的爱将,他艰难地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去弥补,用自己的生命、一生的荣誉去弥补!老夫是如此,你也是如此。明白吗?”
“诺!”任武干脆地回答道。
“末将辞别上将军!”任武双手抱拳,又是一揖。他知道,踏上壁垒之后,他再无走下来的可能,只可能由他人将他的尸体抬下来。
他需要带领壁垒的五万守军抵挡住来自秦军十数万精锐的疯狂进攻,直到大军全数撤离,而他将继续面对数十万秦军的两面夹击。所以,玉碎是他最好的归宿,他需要用生命去洗刷自己的错误。
“活下来!”纵是深切明白“慈不掌兵”的老将也不免有些难舍,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与自己一起厮杀多年的心腹爱将!
但没有办法,一是任武范的错实在是太大了,往小了说是不遵将令,往大了讲是将大军置于死地;二是除了能文能武,能攻善守的任武,还有谁能够以区区五万老弱之师硬抗十数万秦军呢?
任武听到老将军的呼唤,回头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慷慨“赴死”。
行军司马李义却突然闯进了大帐,说道:“任将军稍驻,上将军有将令传来!与将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