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自己的家将。
“王将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乃为将者之本色,汝其勉之!”看在廉颇将军的面子上,赵括小小地提点了下王樯。
王樯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了正头盔,双手作揖,一揖到底,说道:“多谢将军指点。”
见他很快恢复了一员智将应有的冷静与风度,赵括便没有再说什么。
王樯转过身,与猛将兄一起小声地讨论着如何破局。
“若当真为秦军阴谋,那么秦军恐怕已经派出有力一部袭击我军侧背了!”
“正是,光狼城外皆为平原,有利于我军而不利于秦军,秦军断然不会选择在此处决战。”
“若我为秦军统帅,则在光狼城一线采取守势,而在我军侧后方采取攻势,一旦切断我军与丹水东岸的联系,失去粮草的我军必然军心大乱。”
“到那时,我军必然选择突围,而光狼城一线牢不可破,且即便攻下也未必有粮草补充;而反攻壁垒又要面临东渡丹水的问题,必然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所以我军只有南下或者北上。”
“南下界牌领乃天险,短时无法也难以攻破,且即便攻破也无法获得支援与粮草,所以北上是我军唯一的生路。打通北路,与我北方百里石长城防线所部会师于长平关,则我军之危解矣!”王樯开心的说道,似乎为大军找到了一条生路。
“可是,北方多山,若是秦军以少量精锐堵塞碍口,后续部队尾随而至
第二十八章 错了要认,拿命去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