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形,只剩原始的本能驱使着自己,继续挥砍!
噗,矛尖从胸膛露出;吱呀,长剑划过腰间;原来自己的血是这个颜色啊!
力气从伤口快速地流逝,骑兵奋起最后的勇武,弹开周边的利刃,双腿一夹马腹,欲往更深的壁垒冲去,好为后续骑兵腾出空间。
可是胯下战马很快被秦军斩断马腿,自己也从马上摔落下来,一个驴打滚企图站起身来,转过头,几副长矛几柄长剑出现在眼前。
我的征程,就到这了!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杀!”他最后的声音,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之中!
“杀!”……秦军壁垒中段发出怒吼。
那是赵军的步兵方阵抵达壁垒。一座座云梯搭在壁垒之上,跳荡兵一跃而出,飞快地攀爬云梯,跳上壁垒,后续步卒也紧随其后,只留盾兵在云梯之下护住基座。
迎接他们的是滚烫的金汁和巨大的滚木礌石。
啊!又臭又烫的金汁淋了下来,几个步卒一个不慎被当头浇下,瞬间被烫的失去行动能力从云梯上跌落下来,运气好的爬的较高,摔下来直接死了,运气不好的摔了下来断了几根肋骨,却要受金汁之苦——抱着头颅,弓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嗷嗷地叫唤。
直到什长赶到,确认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一刀结束了他的痛苦。
几百斤的滚木礌石从高处落下,砸到就是个骨断筋折,而滚木之上还故意留出尖角,深怕杀伤力不足。
第十七章 短兵相接,血火之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