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也组织不出第二批了。”赵括徐徐地说着。
“怎么可能!我赵国沃野千里!怎可能!无兵……”廉颇显然也想到了这恐怕是真的了,但他无法接受,“定是朝中阻隔,不愿发兵取这上党之地。”
“或许开始的时候朝中有人不支持取上党,可自从空仓领后,朝中已经意识到上党若失,对邯郸的威胁太大了,所以朝中意见已经空前统一了,否则不会一调就是十数万的援兵,更不可能急急召回北地骑兵!要知道北地骑军乃我赵国当之无愧之第一锐旅,如此大军悉数交付将军,不可谓不信任。”
“信任某,为何要……”廉颇有些意动,但他不愿相信事实。
“以王上之聪慧,当真看不出我与将军,孰优孰劣?以众臣制衡之情境,为何独对我替换您之事莫衷一是?无他,赵国,耗不起了!即便是输了这场战争也好过继续耗下去!”赵括见廉颇有些意动,果断开启忽悠大法,小样,待会就要你哭。
“怎会如此?怎可如此?”廉颇继续懵逼中
“三年对峙,精锐将士损失殆尽,而更重要的是,青壮尽在军旅,田间只余妇人,纵有年轻壮妇可维持一二,却仍有八九之田地荒芜。”
“可秦兵增兵更多啊!”
“战争不仅是将士用命,更是国力的比拼。秦下有巴蜀粮仓、中有关中沃野,上有万里草原,更兼河内经营多年,仅河内经年粮仓便足以支撑丹水防线,而在巴蜀、关中仍有足够的粮食。而我赵国呢?青壮尽去,交通
第六章 亡国之危,进退两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