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这个‘球’!这个‘球’就是爹妈给他的‘球’,而不是像你那个‘野球’。”
孟浩然:“就是!”
又说:“田地里不知道生长出啥种,还好意思跑下堂屋来跟你妈撒野?要是自己屋里的安分,怎么能大腹便便进门?你妈不过就是做了一个实验,便将她打回了原形。实验结果显而易见,还有脸跑来闹腾?闹腾了可还有脸坐在窗口阴阳怪气说怪话?”
孟建国乐了。孟建国:
“就像打回原形的‘白骨精’!”孟浩然及其乐意孟建国的补充,眼里的笑花交映着七儿眼里的笑花。两个瘦骨嶙嶙的人对视笑坐一起,像极了动物园里相互掐到虱子放进口中美餐的美猴王。
孟建中的脸更绿了。陈明珠示意摇头。陈明珠压低声音:
“再跟他们掰持,只怕他们吐出来的话如同狗吃到了毒药闹倒断气前一刻吐出来充满怪馊气味儿呕臭令你难闻。”
陈明珠早期恋爱的不幸是孟建中想遗忘的疼痛,但这样的疼痛却也是他幸福的疼痛。谁叫他就迷恋上她呢?孟建中本身在这件事情多少有些憋辱,但憋辱的人只要别人不提这个憋辱,他自己便就不会觉得憋辱,可一旦别人提及这样的憋辱,他即刻就会感觉更加憋辱。无疑,孟浩然的话刺激了他。他不顾陈明珠的规劝一跺楼板一声吼将出来。孟建中:
“到底是谁在说怪话?整所房屋都被涂抹上了绿色,还好意思归给‘实验’?”
又说:“如果按照你‘实验’的
第117章 孟建中搬家(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