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勉强说过去,那你按照你自己的逻辑走下去,那也用不着将陈明珠拉下水……”
吕梅仙打断。吕梅仙:
“她真想下水还用人‘拉’;她不想下水老子岂能‘拉’?”
陈丽珠忽然从天井上方窗口伸出头来。怀抱婴孩。陈丽珠:
“什么叫我想‘下水’?若不是你千方百计的开导,又说不要白不要,一块上海牌手表挣工分可不是一年能够买到的,我能够吗?”
孟建国大致揣摩到腰包里的手表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心略为忐忑。
孟建中斜高眼睛瞥过去哀怨一瞥。陈明珠缩回了头。
吕梅仙一番弯转,似乎就将她的行为往合理上靠。但是,孟建中还是接受不了由她牵线接头这个事实。他说:
“总之,这件事是你办得龌蹉,为老不尊,不地道!”
吕梅仙:“凭什么牺牲了我一个人就‘地道’?陈明珠她不是女人吗,她不该为这么些家口做出牺牲么?更何况,她拿了人家的上海牌手表,并没有剥出一丝一毫来投放在这个大家庭中。”
又说:“老子倒是想‘地道’,可老子若配得上你口中的‘地道’,那有你现在还能站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来忤逆老子的?”
孟建中一时没能转过这个因果关系的弯子。黑眼。孟建中:
“所以你常将‘早知道如此,落地时不如一屁股给坐死了’挂在嘴边?”
又说:“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
第116章 孟家格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