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还是白眼。不理解的人更是以怪异的目光打量。”
贾杰敏:“所以说,你被别人窃笑,便要来窃笑我了?”
又说:“不管是否窃笑,反正笑过了,你便要对我说真话。到底可曾听闻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孟建共:“我根本没有听到过。我刚才问你,‘是谁告诉你的?’说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贾杰敏松垂下来。她的手因此从她的膝盖头上落到了透着寒意冷凉的石头面上。想想又再次抓住她的手摇摆。贾杰敏:
“到底你说的话可是真话?”
孟建共:“我骗你落什么好?”
又说:“原来,我以为自己是路边捡来的,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又说:“我看三娘对你还是蛮好的,她没有我爹妈狠。”
对“狠”字的理解,二人只知道形式上的。孟建共将所有遭受的虐待一股脑倾诉。
贾杰敏也从鞋子被电瓶辣烂,到逼迫扔去破损的洋娃娃一股脑道出。俩表妹倾诉一会儿又搂抱着哭一会儿,啼哭一会儿又搂抱着冷笑一会儿。冷凉的夜风干涩了她们的眼底。她们叙述着疲乏累了搂抱着抵御暗夜的命运正在暗夜中流淌渲染。
孟建共无法想象贾杰敏倾诉的真实性。她本以为她的命运便是天底下最不幸的命运。
贾杰敏说家猫能够得到小干鱼,野猫却只得流浪。孟建共说泥匠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儿却遭受白眼,木匠相对轻松却好酒好肉。贾
第106章 头枕河堤(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