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涩。吕玉仙冲玻璃吼道:
“别叫!你叫干嗓子耗费体力岂不更疼?”
又说:
“你疼死了还不是要等我们想办法,可是你只吼叫,就能减轻你的疼痛?!”
哀怨幽幽。吕竹仙:
“一金实在是……”她的话没说完,喉头就发硬说不下去了。随即,豆大的泪珠儿一串串滚落下来。断流的河床尚未风干,再次奔流的小溪交合水迹。风吹。刺痛。
吕玉仙:“他一直这样叫唤?”
吕竹仙:“可能是麻醉过了一阵阵疼痛叫唤。”
自认为有主见的吕玉仙这个时候也没了主意。脑海里翻腾不平又思考着该如何找到院长家住址。可是,找到院长也代替不了大夫;可是,找到大夫还得找院长。吕玉仙在脑海里梳理着解决线索的前后关系。怒吼的风从旷荡的走廊尽头阵阵惯进来。吕玉仙实在不想多走一步。吕竹仙担忧的声音充塞耳底。吕竹仙:
“三姐,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啊?一金实在是疼得忍不住了。”
吕玉仙:“我也知道他实在是疼得不行了,那我们还不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又说:“走,到护士办公室询问院长家的住址?”
吕竹仙脱开胳膊。压低声音。吕竹仙:
“段一金何德何能去惊动院长?你不想想,他那样的家庭成分人家怎么可能搭理?”
吕玉仙惊诧。吕玉仙:
第60章 彷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