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我将孩子户口转走。
第四步:我们最后复婚。到那时只有你一人户口在农村,再转出不就容易得多了。”
杨翠娥:“这好是好,要是……”杨翠娥犹豫着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又说:
“万一孩子们转走后,你把假戏作成真,那我……,那我岂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潭来弟:“我知道你会这样想,你说我会是那样的人吗?”
又说:“孩子们都接走了而不要他们的娘,要是孩子们长大也不要我咋办?”为了要做通妻子的思想工作,潭来弟早就将前后缜密思考。
又说:“你也知道,我是‘潭三年’的儿子,他之所以得这个名头,就是因为他是这一带出名的大财主,家里的粮食是吃上三年都吃不完。你想,我能在云交四团上任小领导,当然,是得益于我隐藏了成分。不过,我母亲是他家的婢女,以贫下中农的成份入伍,我也没有欺骗组织。不过,从严格意义上追究起来,我也算‘潭三年’的儿子,只是我这儿子当得憋屈,特别是我母亲——上无瓦房一间,下无良田一亩!”
又说:“所以说,老天成全我顶了贫下中农的成分,也不算欺诈行为。但如果将我划回‘潭三年’的成分,入伍算侥幸,还有到了单位的提拔又算什么?所以说,翠娥,你就将心放宽揣进肚子里,若我敢有异心,就凭这隐瞒阶级成份一条,你就可以告发我,将我打回原形再踏上一只脚。”
潭来弟的这番话虽是是真话,但杨翠
第52章 异样的计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