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上。”
贾中华:“就是,你还‘门庭冷清’,这不是大家都在过的日子吗?”
吕玉仙:“大家都在过什么日子?只怕你连大家都不如……”
贾元宗一听此话,料定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因问道:
“何为不如?”
吕玉仙:“他受了处分……”话一出口,吕玉仙这才意识到失了口,忙一只手捂在嘴唇上。
贾葛氏:“受何处分?”
吕玉仙这时才知道缄默。
贾中华心里一慌,忙掩饰道:
“娘,没事。”
贾元宗道:“也罢……!”
又说:“各人有一命。受教的便不会跌倒,跌倒的恍然受教。你们各自奔且去吧!”
又道:“圣人曰:‘诗可以兴,可以见,可以群,可以怨’。将尔等过旺的心气用于学习中去吧?到了我这把年纪,你们将觉出;另有一番天地。”
再道:“最可怕的便是把那空洞当生动,把那无聊当饰条。”
贾中华是从心底钦佩父亲。虽然他早年跟随母亲一块长大,基本处于毫无阳刚为标榜的肢体教育中,但后来贾元宗返回后,他从他的身上却也解读到了“好男儿志在四方”这热血为国的信条,以至于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踏入军营走出村庄,贾中华的视野在慢慢打开,以至于他转业后走向工作岗位。他认为他承接了父亲先见之明的福禄。特别令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早年贾元宗一次负伤
第11章 平反(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