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
“二赖子!你个混账玩意儿!你说的那叫人话吗?”
二赖子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老张头!有那闲心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看你那病恹恹的样子,说不定今晚就嗝屁着凉了,哈哈!”
“你这畜生!”
老张头颤巍巍起身,一看二赖子那副无赖相,阳光也似乎不再和煦,唉声叹气的回了义庄。
“老张头!咋跑了?老子劝你还是多晒会儿,就你那身板儿,晒一会儿少一会儿咯!”
二赖子躺在棺材板上翘着二郎腿打趣,老张头再不理会,直接进了屋。
此时,已近黄昏!
苟楠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不晒咯!太阳要下山了,有点儿凉咯!”
二赖子纹丝不动,一张狗嘴里似乎永不知象牙为何物。
“苟哥,别呀!那屋里除了死人就是马上要死的人,你一大活人进去凑啥热闹?”
“艹!那也比和畜生呆一起强!”
老张头的怒吼从屋内传出,一时的气愤似乎驱走了体内的病魔,二赖子却是大笑数声,安然享受着阳光中的最后一丝暖意。
夜幕下,义庄里没有亮起烛光。
不是没有烛火,而是他们不愿点燃。
黑暗中,一排排棺材大多钉上了棺盖,还有少量空棺张开大嘴,随时等待着吞噬这屋里的某个人。
苟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点燃烛光,他们怕看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义庄之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