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芮先生,众人畏惧的,有哪些?”
“君子畏天不畏人,畏名教不畏刑罚,畏不义不畏不利,畏徒生不畏舍生!”
“那,芮先生曾言,人乃天地之心,既为天地之心,当与天同尊,为何,君子畏天,却不畏人?”
此言一出,莫说芮弘方,便是堂下的几名私塾先生,都陷入苦思。
对啊!人乃天地之根本,既对天心存畏惧,又为何不该对人,心存畏惧?
这一句话,苟楠没说错,儒家思想,在统治者手中,早已变味。
天,既可指天,也可指天子。
人,于天而言,是蝼蚁,于天子而言,是子民,是以,无需畏惧。
不仅他们不畏惧,还要让这普天下的儒生,满朝的文武,都不畏惧。
且,要让普天下之人,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被畏惧!
如此,才能视子民如囊中之物,欲取便取,欲舍便舍,生死予夺,尽在他手。
试想一下,若普天之人,皆傲骨铮铮,皆高高在上,那天,那天子,又当何处?
眼见芮弘方已经入瓮,苟楠继续侃侃而谈。
“以小子只见,人之所畏,亦应畏人!”
“正如这天,这天子,若要让普天下之人敬畏,便应对天下之人,心存敬畏!”
“如此,方才是为天之道,为君之道!”
“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为君不仁,以百姓为鱼肉,那我等又何须,
第八十六章 人之所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