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象征性的乞讨而已。
“得,就让这俩瘟神在这儿坚守岗位吧!”
苟楠掸了掸破衫,扬起漫天尘土,双手负于身后,走的优哉游哉,不过盏茶,便到高老头地头。
“高老爷子,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又让老太太给揍了?”
自从高老太服下泥丸之后,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如今的高老头,苦不堪言,一言不合便遭狠揍,三天两头,鼻青脸肿。
奈何苟楠敝帚自珍,高老头三番两次讨要泥丸不得,只能徒呼奈何。
但年近七旬仍能打打闹闹,高老头身上虽苦,心中却甜,往往不过片刻,便顶着一脑袋包,谈笑风生。
只是今日,高老头却有些怪异,对苟楠的调侃,无动于衷。
“高老头,究竟怎么了?”
高老头唉声叹气,犹豫半晌,才道出真相。
自从加入昌兰镇分堂,老两口的日子,便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看望孙子越来越频繁,给孙子带去的糖果、钱财,也越来越多。
可小孩子的嘴,哪有把门?
以往爷爷奶奶来得少,自然引不起高玉泉的怀疑,如今高小宝整天兜里揣着糖果,从不给儿子买糖的高玉泉,自然起疑。
一来二去,高玉泉便发现老两口偷偷看望孙子,不仅给糖还给钱,坐实了,他对老两口存有私房钱的猜测。
前两天他便找到高老头夫妇,声称若不交出私房钱,从此便休想,再见孙子。
第四十六章 大兴之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