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如既往地走至那放置着金丝楠木剑匣的高案前,视若至宝一般将剑匣打开,直至将那柄长剑放入其中,适才扣上匣子道:“走罢。”
“娘子不换衣衫?”
听到绿翘惊讶的声音,上官蕴却是讽刺地道:“贵妃刚殁,我难道还要盛装簪花的示人?”
话语一出,绿翘顿时脸上一白,连忙跪地请罪,上官蕴看了眼脚下颤抖的人,低垂眼睑时叹息地伸手道:“起来罢,除了我只怕他们都如你所想,你又何必惶惶不安。”
眼看绿翘触及她的手,感激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站起身来,上官蕴便不再多言,先行一步,任由绿翘和绿珠跟着她亦步亦趋地朝着前厅而去。
待来到厅前,果然是许久不曾有过的热闹,只见各房的下人皆整整齐齐立在外面,看到她时恭敬地低头叉手行下一礼。
当她迈入门槛,尚未绕过厅内那黑漆螺钿楼阁山水十二扇屏风,便能听到里面传来和谐的说笑声,若非那夜大明宫传来报丧的钟声,若非当今天子日夜追思,追封阿姐为贵妃,若非再有半月,阿姐的棺椁就要被送往帝陵长眠,此刻谁又能看得出他们上官家有丝毫亲人离世的悲痛。
想到此,上官蕴只觉得胸腔沉闷,轻吐出一口气,却是化为唇边讽刺的笑。
待转过屏扇,果然如她所料,各房的人此刻皆细致整理了一番,因顾忌贵妃的丧期,其它几房不论嫡出亦或是庶出的妹妹们都挑选了颜色虽不艳丽,但花纹却精致繁复,尺寸间皆是金银堆
第二百一十章 女之可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