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仪本能地看向上座的元成帝,却见元成帝沉然不语,仿佛与眼前一切都不相关。
委屈顿时如海潮般涌起,面对彭城严厉而逼人的目光,月充仪竟是第一次没有使气离去,反而昂着头压住哭腔道:“我原是有要事相禀才一时忘了礼矩,事急从权罢了——”
看到面前那俨然红了眼的月充仪,彭城多少生出几分不耐来,眸中更显冷笑道:“每日里除了给陛下和我惹是生非,让我们替你收拾以外,你还能有什么要事?”
眼见面前的元成帝和彭城长公主都不为所动,月充仪再也忍不住,也不管在场的人,当即回口驳斥道:“淑妃小产这难道不是要事?”
“什么?”
几乎是在话出口的那一刻,元成帝已是惊怔地站起身来,瞳孔深的可怕,而一旁坐着的彭城长公主更是不可置信地开口,俨然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见面前两人总算是有了她预想的反应,月充仪顿时来了兴致,继续扬着头道:“陛下和可贺敦不信,大可这会去看看,方才我去清思殿时,清思殿的人百般阻拦,谁知走进去时,淑妃却是流了好多血,淑妃宫里的人都说她是小产——”
“陛下!”
还不待月充仪兴冲冲将话说完,元成帝已是与她擦肩而过,只留下软帘落下时探入的阵阵凉意。
“踏歌,你亲自将月充仪送回绫绮殿,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她出宫门半步!”
“可贺敦——”
听到彭城长公主不带
第二百零五章 急不可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