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然而她却看到父亲平静而温和的对他笑着,好似看出了她的意图,反而劝慰般摇了摇头与她示意。
李绥心下清楚,父亲必定是想如从前那般独自守在偏房默默等待。
却不知,他只是在等待她一同回家,还是等待母亲可能转变的心意。
“绘春,请国公进来罢,天气寒凉,也该有待客之道。”
就在李绥思索时,耳畔忽然响起陈氏的声音,却是让李绥为之一震,她很清楚陈氏看似客气甚至是冷淡的话语背后之意。
前世自搬入玉清观,终其一生都未曾下山,更未曾与父亲同席的母亲却是突如其来的松了口?
看了眼面容平淡的陈氏,再回过头,李绥看到了同样讶异甚至是欣喜到久久不能反应的父亲和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