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和难过,难过她看似拥有一切,实则与她一样孤独,难过她不过是一个十六岁尚未出阁的女儿,便已看清了这世间的一切悲凉。
君非君,臣非臣,父非父,子非子。
想到这里,杨皇后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她最不想看到,也最不想想起的人。
那个曾唤她“小虞”,手把手教她骑射,为她做纸鸢,听到她叫一声“阿耶”总会露出宠溺而慈爱的笑的人。
因为君臣之别,因为宫中森严的规矩,因为如今她尚在坐褥期未曾离宫,所以自她失去孩子后,她都未曾与杨崇渊见过一面,这些无疑让她如释重负,因为她无法去想象,更不敢去想,她要如何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个亲手杀了她的孩子,残忍的将孩子从她体内剥离,扼杀她作母亲权力的那个人。
可她却知道,那一日终究是要来临的,到那时她又该如何去做。
察觉杨皇后的沉默和神色的变化,李绥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随即佯装疲倦地打了个呵欠。
回过神来的杨皇后看了眼面前的李绥,方才的神色一扫而去,只笑着道:“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罢。”
“好。”
李绥闻言笑着起身,随即凑到杨皇后面前与其交握双手道:“那阿姐也早些歇息,我明日一早过来陪您用早膳,可教小厨房备上我喜欢的。”
“好,好。”
感受到杨皇后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李绥适才笑着带念奴与玉奴离开,而
第一百七十五章 重要之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