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是因着有人与我报,这宫内有宫人私相授受,倒卖宫中财物,我这也是按例询问,却不曾想查到了妹妹身边的女官头上——”
说到此,淑妃笑眸微微一抬,无奈地看向月昭仪道:“妹妹也是知道的,如今我担着这协理宫务之责,行事实在不得偏颇——”
“哟——”
月昭仪听到此话,鼻息冷笑,冷目傲然地看向身旁人道:“我倒是忘了,淑妃还担着协理公务一事——”
说到此,月昭仪唇畔勾起玩味,多的是讽刺道:“可你也说了,只是协理,有没有这两个字可是不一样的,说白了你也不过是替皇后殿下打打下手,替殿下分分忧罢了,便是再循例,我宫中人也轮不到你来教训罢?大家皆是掖庭妃嫔,你何时有了这中宫权威我竟是不知?”
话音落下,淑妃的手中一紧,面色虽温和不变,可眸底却已是多了几分冷冽与可怕。
她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忍,但唯独为妾的身份却是犹如一根刺扎在她的喉间,不愿吞下,却又吐不出,唯有留在那儿,让她吞咽困难,时时提醒她顾全大局,才能屹立不倒。
“妹妹既然这般说,我便不瞒着了。”
淑妃以一笑解了这僵局,转而看了眼身后的玉宵,玉宵当即领悟,从里屋取出一卷旨意,递到月昭仪面前,屈身虽恭敬,但神色却很冷淡。
“如今殿下方产子需修养,殿下不愿殿下为旁的事烦忧,便下了此旨,宫中一切内务皆由
第一百六十四章 蒙在鼓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