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
面对郭召的大为夸赞,李慎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只如平素一般,温和有礼的拱手颔首道:“郭公谬赞,这些皆是大王筹谋,吾等唯顺从听命尔。”
察觉到营帐内人人脸色变化,似乎对赵翌的步步为营渐渐变得认可和敬仰起来,郭召掩在袖下的双拳紧握,心底越发失了平衡。
好一个赵翌,此番明里让他领兵却还刻意送了个李慎前来分功,这便罢了,眼前他竟还欲以此战为棋局,以他为棋子,想要决胜于千里之外,显示他赵翌的统兵之能?
若他当真如了他的意,那日后这安西都护府只怕是再没有他郭召的一席之地了,而眼下这些曾经隶属于他麾下的所谓忠心之徒只怕也都要被他赵翌一一拉拢去了。
这一刻,郭召脸上笑意不减,心底恨意却渐深,几乎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在这层层危机之下他的杀意已是图穷匕见了。
果然在连夜的搅扰下,达罗因的人马既没有充足的粮草,又是许久未曾睡个好觉,如今已是人困马乏,再加之今夜又应付了大周的又一番骚扰,心下自然想着大周军队短期内应当不会来犯,更何况今夜还是鹅毛大雪,即便睁开眼都看不清人,大周又如何会在此时进犯?
所以郭召、李慎当夜便在漫天飞雪中,带上主力人马,在马蹄下、人的鞋履下皆以棉布层层包裹,一来御寒二来便是掩下行军的声响。
正当敌军昏昏欲睡,就连守卫都有些睡眼惺忪,只能强撑着站岗时,却是渐渐觉得暮色
第一百一十章 欲望迷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