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将矛头对向自己,当即觉得情势不对,也顾不得一旁王述劝慰的眼神,已是气的高喝道:“这些财宝莫不是都进了我府里?这寸寸疆土是谁打出来的?靠的难道不是同袍的士将士们?他们各个年少离家,抛弃妻儿老母过着抛头颅的日子,赏他们些钱粮女人又如何了?难道又想马儿跑,还不让马儿吃个饱?”
“再说,那些个蛮夷之人屡屡进犯我朝疆土烧杀抢掠,我们不过抢了几个女人,些许东西,你们这会子倒是都跳起来抨击我?莫不是各个都在通敌叛国,向着仇敌说话!”
一听这番过激之语,一旁的王述当即皱眉,默然看了眼堂上始终未发一言的赵翌,再看看已是被逼得失去理智的郭召,也不再劝告,只是低下头去,仿佛入定。
听到郭召到了此刻还振振有词的模样,又一将领已是不平地走出来道:“郭公这句话说的好,便是那街头串巷的老妇听了也甘拜下风——”
“你!”
听旁人说自己无理搅三分,郭召气的怒指,却见那人无所畏惧,只赫然拱手对向赵翌,随即斜睨郭召一眼道:“依着郭公之意,那麾下的将士不掳人钱财便打不了胜仗了?那大王从军数年,手下从未出现烧杀抢掠之事,便是行军不慎踩到了百姓庄稼,都会悉数折算赔偿,依旧屡战屡胜,莫不是全靠的是运势?”
一听到这话,郭召当即无话可说,只觉胸腔强烈起伏,愈发不能平静。
就在下面群情激昂,闹得不可开交之时,舆图后的赵翌终于霍然
第一百零五章 料事如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