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铭又从背包里提出一打用硬纸束住的啤酒,笑着朝前一递,“喝点?”
看到这一打啤酒,理查德这个老酒鬼心知肚明这个牌子的啤酒价格,
再加上披萨、以及他手拎着的摄像机的钱,
安德鲁是哪儿来的?
理查德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
他接过啤酒,甩在了旁边的软垫上,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你妈妈躺在床上,她的药一次就要750美元,”
“现在,你居然有钱去买这些?”
“还有,这个摄像机是怎么回事?你有钱为什么不给我?”
理查德的伤残退役补贴,每个月只有1410美元,
除去县上减免的一些税务,以及日常的开销,日子就已经过的紧巴巴了,
更别提,还要为卡伦每个月的医疗费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