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一边觉得好惊奇,一边又觉得好骄傲,好像这种事别人没有。
花园里玩了半个多时辰,十四爷又领着俩孩子回来了。
曲迆也睡醒了。
晚上,自家一家子吃了一顿。
侍寝是还不能的,十四爷也不着急这个,搂着人就在被窝里说今儿的事。
曲迆听的好笑的不行:“爷没解释解释呼巴?”
十四爷捏她屁股:“这怎么说?你自己说去。”
曲迆就笑:“等他们大一点能理解了我就说,我不觉得丢人,爷就觉得丢人。”
十四爷吧,也不是说觉得丢人,就……怎么说呢,真的不习惯。
也是进关这几十年惯得。
以前他们满人在草原上时候,谁讲究这个?
父死子继,兄终弟继那可不是光说家产和地位。
多得是父亲死后,年轻的妾室们叫儿子继承。
汉人看着这是没有规矩,可草原上生活艰难,他们是不许女子就那么凄惨的终老。
改嫁那更是不必说的,哪有死了男人不改嫁的?
也就是汉人,有这个糟粕。
贞节牌坊就是个臭狗屎。
可如今满人也慢慢习惯了……
十四爷叹口气:“挺好的,你这样真的挺好的。一点也不迂腐,你哥哥也不迂腐。以前是爷想多了。”
曲迆抱住十四爷的腰:“很多事明明是好事,可叫人一说就好
第309章 你舍不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