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模仿者……你模仿伟人,永远也无法成为伟人!”尚加尔涅断断续续地对热罗姆.波拿巴说着,耷拉在军官肩膀上的食指指着热罗姆.波拿巴。
“尚加尔涅将军,我们就不能给彼此留下一些体面吗?”热罗姆.波拿巴没有一丝的动怒,他语气平淡地对尚加尔涅说道:“说到底,这场政治游戏你输了!输的人就应该自动退出游戏,就像当初你们对待共和派那样!”
“游戏?”尚加尔涅抬起了头,朦胧的眼神注视着热罗姆.波拿巴用几乎快要吼出来的嗓音对:“没错,对你来说这是一个游戏!你和你的党羽妄图将整个欧洲变成游戏的战场,让全法兰西的将士们都陪同你们一起厮杀!让法兰西再一次走向崩溃边缘的游戏!当初的皇帝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将整个民族拉到了冰天雪地之中,让无数人为他的野心买单……你们竟然还想要再来一次……你们究竟要将整个法兰西祸害成什么样子才能够停下来!”
尚加尔涅声嘶力竭的呼喊声险些让热罗姆.波拿巴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滋味利益熏心的军阀,而是一位真正的爱国者。
当热罗姆.波拿巴仔细打量了尚加尔涅之后,他确定尚加尔涅并没有被人夺舍的现象。
热罗姆.波拿巴拍了拍手,他似乎是在为尚加尔涅精彩的演讲而惊叹,只不过热罗姆.波拿巴的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尚加尔涅道:“精彩!精彩!尚加尔涅将军,你是如何用大义凛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当初是谁暗示我发动,又是
第二百五十一章杜伊勒里宫的晚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