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场同二流国家的象征【以上是恩格斯的猜测】性的战争。
……”
看到报纸第二页署名的热罗姆.波拿巴微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尽管他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但是等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淡定不起来!
老天啊!我有何德何能能够受到卡尔.马克思博士这般评价!
“实在是万分荣幸啊!”热罗姆.波拿巴将报纸放在桌子上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嗓子,他可以确信自己的名字一定会伴随着卡尔.马克思遗臭万年。
“陛下,他这般辱骂你!你竟然还……”站在热罗姆.波拿巴身旁的莫卡尔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热罗姆.波拿巴,他甚至一度怀疑总统的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您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生气?”热罗姆.波拿巴强忍着笑意板着脸对莫卡尔回应道,“我确实很生气!”
随后,他耸了耸肩作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指着《新莱茵兰报》道:“但是这篇文章的作者常年伦敦呆着,我们也无能为力!”
“陛下,我明白了!”莫卡尔语气坚定回应道。
热罗姆.波拿巴愕然道:“你明白什么了?”
“在伦敦杀一个人还是很简单!”莫卡尔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千万不要!”热罗姆.波拿巴脸色大变,自己好不容易能够光荣的一次,没准还能以大反派的面目登上苏联与某超级大国
第213章 《1848—1850法兰西阶级斗争》卡尔.马克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