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金狼的旗帜伫立在塔桑尼斯城区的瓦砾堆上,他身后就是破败的联邦议会议政厅。所有的画作都是红绿黄配色,象征着革命、自由与泰伦民族。
珍宁酒吧的门口斜插着鲜红的旗帜,上面写着革命党人的宣言:人民是所有政权的基石。
而此刻正是休息日的早晨,正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候,许多闲下来的工人和农民都空出时间来高谈阔论,谈谈宣传册上的革命军思想、泛泰伦党核心思想六条纲领以及道听途说来的时局信息。
奥古斯都正穿着一身钉着闪亮纽扣的牛仔服脚蹬高帮皮靴坐在珍宁酒吧的一角,对面是难得身着常服以面示人的幽灵特工莎拉·凯瑞甘。
距离奥古斯都不过几码远的桌子上正坐着革命军少将、玛·萨拉警长吉姆·雷诺和他正打得火热的女友莉蒂·伊丽莎白喝酒。这个时候的伊丽莎白身着一身素白的礼服,扎着爽利的马尾,听着雷诺的冷笑话,巧笑嫣然。
雷诺先生其实并非不想与与女友共度二人世界,但至少在希罗地区并没有什么度假圣地,就连希罗唯一的一座城市放在塔桑尼斯或者曾经的克哈都算作是穷乡僻野的西部小城,连咖啡店都很破烂。
“真好啊......”奥古斯都捧着一杯有着朱红色酒液的南部葡萄酒,看向哈哈大笑的吉姆·雷诺。
现在的雷诺怎么也不会想到,奥古斯都已经连自己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好兄弟的快乐就是奥古斯都快乐。
说起来,这些日子里一向
174 玛·萨拉分离运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