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划伤。
他的驯鹿皮靴很漂亮,高鞋帮踩在木质地板上喀吱作响。
这样的装束在气候炎热而干燥的玛·萨拉星非常常见,他们的牛仔帽总是又宽又高,能遮挡风沙和阳光,必要时能当做盛水的工具。而牛仔们的衣服、裤腿和靴子上大多镶嵌着种种闪闪发光的金属纽扣,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是一个崇尚硬汉作风的世界,执法官手下的治安官和警长们总是骑乘着他们改装过的秃鹫车在沙漠和荒地中追逐着那些为非作歹的歹徒。
“乔伊,五盘炸鸡一份硬汉炸薯条。”他说:“两瓶平他地岛波特酒。”
这名牛仔留着修剪过的灰色唇髭和络腮胡子,线条硬朗的面庞满是饱经风霜的痕迹,粗糙不堪,他的右眼眼角有一道三英寸长的伤疤,几乎把他的英俊破坏殆尽。他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倒真像一个在玛·萨拉长大的硬汉。
“奥古斯都,还是老样子。”雷诺把酒瓶递给奥古斯都,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吨吨吨地把威士忌全都喝光再把酒瓶还给雷诺。
“有点牛仔的样子了——可是玛·萨拉没有牛。”
在酒吧的老板端上堆满食物的餐盘时,奥古斯都就在雷诺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拉过一张带靠背的金属椅,靠在靠背上把头埋低,面庞隐藏在帽檐里。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雷诺虽然也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用刻意不修剪的额发遮住眼睛,但其实这并不太高明,在有经验有精密设别设备的
162 玛·萨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