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或许你该跟你的那些小跟班一起,把我的装备立刻就给我准备好,我可没时间待着这里对着货架发呆。”
“请原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雷诺平静地看着泰凯斯:“因为我不知道你嘴里喷出来的,是不是屎。”
泰凯斯似乎愣了一下,他大概没预料到雷诺根本就不怵。
“如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这就让泰凯斯下不来台了,于是,他用双手拽住雷诺的衣领,用力地将其从椅子上拎起来,决心给这名新兵一个教训:“立刻把我的装备找出来,不然,我就敲碎你的每一根骨头,再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尿壶!”
“在此之前,我会把你脖子上的那坨东西揪下来当球踢。”雷诺活到这么大,还从未有认怂过的时候,他握住泰凯斯的手腕,以令后者感到讶异的力量把揪着自己衣领的手一点点地掰开。
泰凯斯意识到今天他将不得不打上一架了,这不要紧,他一般都很有分寸。他会让雷诺感到屈辱、痛不欲生,而陆战队医师在雷诺的身上不会发现任何一个能将其定罪的伤口和哪怕是稍微大上一些的淤青。
“今天,你将为惹怒泰凯斯·芬利而后悔,我要折断你的每一根指骨,再把它们用胶水黏到一起。”泰凯斯已经厌倦了与乡下小子互相放狠话的无聊游戏了,当一件事发展到除拳头以外的任何手段都无法解决时,他必须让对方知道,到底是谁的拳头最硬。
刚刚出狱的泰凯斯·芬利心里正藏着一头愤怒的狮子,而.
047 这没什么可说的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