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到你是头阴险狡诈的恶驴,以后我得离你远点,搞不好哪天连我你都给卖了!”阿来讥讽道。
“哎!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真是让本大人失望!难道你小子不该悟到,人生苦短,没事就该多笑笑吗?”西帅摇头叹息道。
“人生苦短,没事就该多笑笑?我倒是想,前提是我得有那么多开心的事情啊!”阿来重复了一遍西帅的话,自言自语道。
“心不动,则身不动!心想乐,则乐无处不在也!多么简单的道理,要还想不透,那你小子就慢慢地想吧!本大人可没那么多口水,与你浪费!”西帅继续如同老夫子一般摇头晃脑。
“心不动,则身不动!心想乐,则乐无处不在也......”,阿来再次重复了一遍西帅的话,在心中暗问自己道:“真的会吗?”
重走回最前的雪墨白整了整狼狈的衣衫,提振起精神,与所有冰宫弟子道:“诸位师弟,随我继续前进!”
雪墨白话音落地的那刻,后面一众冰宫弟子竟往后缩了缩,最后的一名弟子已是缩到了阿来身后。
雪墨白看着踟蹰的师弟们,愠怒道:“你们这是作何?难道要在外人面前,辱没我冰宫的名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