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列举出谢渊现在的身体状态,他像是恶魔在低语:“看,我都知道的,我没动你已经表明出我的态度了,你也别老想着对我龇牙示威,万一我委屈了,真把你丢在这,然后拖到你死了再做任务……呵。”
他把谢渊对他的警惕形容成狼的龇牙警告,最后用一个有些轻的笑收尾。
当林与卿真的认真起来,并且表现出一些不高兴的时候,身上的压迫力就像是被拔了木塞的灯油罐一样,逐渐发散开来。
亮色系的外套和“四大皆空”的文字也镇不住他流露出来的,压抑而隐晦的疯狂。
直到这种时候,谢渊才能明确地感觉到林与卿那属于和鬼推让死亡的“经历者”的气质,而不是一个不太正经、自称和尚的年轻人。
但他完全没被吓到。
“抱歉。”谢渊放下了刀,甩了甩开始发烧的脑子,他知道,这是伤口感染的征兆,坟地的空气里不知道漂浮着多少肮脏的菌类,他的绷带本来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儿去。
但他坚持把结论说了出来,眼皮疲惫地闭上又睁开:“但这口井就是传输点,据我推测……不管女鬼在哪里……她都能瞬间从井口出现,相当于……固定传送。到现在女鬼都没跟过来,我猜她就在……井口等着我们。”
女鬼在前面,他们想过去就一定会来到井的附近,再靠近一点点,大概就会进入女鬼的攻击范围。
而进入林子迂回躲避也是行不通的,女鬼不是不能爬出来,万一他们被林中的幽
第六章 谢渊想给林与卿上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