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说是道士或许还有点可信度。
他的年轻体现在方方面面,无论是脸、身材,还是气质和活力,都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亲和感,而林与卿无疑也很擅长利用这一点:“我还挺想了解你的,感觉你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看,连喜欢八卦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午夜的风很冷,谢渊的脸色也很冷,但他的表情几乎一直就是“面无表情”,所以心中在想什么,并不容易被看出来。
听到林与卿笑意里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谢渊道:“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你说的。”
林与卿:“我……”
谢渊喘了口气:“四大皆空。”
“没事,贫僧这就去还俗。”林与卿毫不正经,笑眯眯的,这次开玩笑的成分更加明显,不像说“我是个出家人”时那么信誓旦旦。
谢渊懒得理他,感觉自己今天为了信息,已经把未来一周的话量都在林与卿面前说完了,每次说话带动腹部,就会产生被锯子锯开的撕裂痛楚。
他不想说话。
一个只有林与卿觉得有趣的玩笑过后,他们终于走近了那些小坟包。
耳膜里传来若有若无的交谈声,轻得像错觉,却又近在咫尺,谢渊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鬼影子,于是很自然地无视了在坟地——尤其是闹鬼的坟地里常有的呓语。
他的注意力被一样好像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吸引。
就在不远处,
第五章 坟地尽头落着一口井(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