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西皇帝俊的算计。
安顿好女娲后,李长生看向三清,有女娲做靠山,他倒一点也不露怯,气定神闲道:
“几位长辈,可以谈谈吗?”
“长辈议事,有你一个小辈什么事?”
恨屋及乌。
对女娲有怨言的老子对李长生也没啥好感。
一听他想跟自己等人谈事,老子一脸鄙夷道:
“摆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师尊都摆不平的事,你拿什么摆平?”
“小辈?呵呵。”
李长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怒不嗔,撇了撇嘴,依然风平浪静,道:
“随师伯怎么说,我也不是冲师伯来的。”
说罢,他身子一转,面朝鸿钧:
“师祖,我们可以谈谈么?”
“你是女娲的徒儿吧?”
鸿钧摸了摸下巴,兴致勃勃地问道:
“怎么个谈法?”
李长生不答,轻轻抬脚,靠近鸿钧。
鸿钧只是静静的看着少年,没有喝止。
什么?
偷袭?
就算他站着让李长生打,李长生都伤不了他一根毫毛好吧?
近了鸿钧的身后,李长生俯身,附耳,用只有他们两个生灵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师祖,欠弟子的因果,该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