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一座青楼改了妙音阁的名字。
更不用说那在整座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文荷苑了。
那可是长安活生生的女儿国,皇上的后宫最少还有太监,还有禁卫,那里除了薛二公子,连老驸马都不敢轻易踏进去一步。
这样的风评,做驸马?舅舅和舅妈总不至于给太平表妹找自己这样一个驸马吧?
自己的名声,那可不是一般的臭啊!至少在选驸马这件事上,这名声绝对是臭的不能再臭了,有谁给女儿挑女婿会选自己这样的?
就是清河姨娘平日里总说程妹子若是过几年找不到婆家,就嫁给薛绍,可薛绍哪里听不出清河姨娘话中的意思。
两世为人,清河姨娘话中规劝和告诫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连清河姨娘都不愿意将程妹子嫁给自己这般的浪荡公子,更何况是自己舅舅和舅母。
薛绍暗自吐了一口浊气,不过瞬间心又紧了一下。
自己名声如此不好,舅舅和舅妈自然是知道的,当年自己在醉春楼和人争花魁时,让手下差些没将对方活活打死,为此还有人告御状告到了朝堂。
薛绍到了此时都清楚记得舅舅和舅妈如何说的。
舅妈只说了一句绍儿这还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至于舅舅,薛绍一想起来就头疼,舅舅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朕这外甥有朕当年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