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方才坐着的地方,手指随着墨石轻轻在砚台上摩擦,有墨汁逐渐成型。
在他的身后,李知白取了一只浅毫在手指间灵活的转动。
“先生。”徐长安看着墨汁逐渐将清水染成黑色,问道:“先生点油灯、使凡墨、穿布衣,这难道也是一种修行?”
联想到祝平娘在北桑城做鸨母,徐长安有些好奇。
“修行?应当算吧。”
“应当?”
“怎么,去了一趟百草园,便觉得我教不了你了?”李知白轻轻一笑。
“可没有。”徐长安淡定的说道:“百草园的师姐师兄不知先生的本事,学生还是知晓一二的。”
“我能有什么本事。”李知白走到徐长安身后,指中白毫沾墨落笔,一气呵成。
落在纸张上时,白皙纸张上多了一道笔直的线。
徐长安看着眼前黑白分明的一道直线,心想先生特意研墨,就是要化一条线?
“知道我想与你说什么吗?”李知白问。
“学生愚笨。”徐长安摇头。
“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吧。”李知白忽然问。
徐长安一愣,随后点头,他一直以来问不出口的话被云浅接触了一个时辰就摸清楚了。
“觉得怎么样?”李知白说道。
怎么样?
徐长安又是一愣,没有明白李知白的意思。
是说名字怎么样?
徐长安
0165 所谓知白(二合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