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吴越慌乱道:“遭了,丹药没了……”
孙墨断喝一声:“常圣手还愣着做什么?施针压制魏老病症啊!”
常百草再度施针,却再没了一点效果,他面色惊骇欲绝:“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帮魏老祛除了隐疾……”
吴越焦急地呼唤着魏老,旋即便暴睁虎目揪起常百草的衣领,断喝道:“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同仁堂的回春丹吗?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或者赶紧让人去同仁堂取,魏老要撑不住了!快……”
周围也是一片焦急之声,然而常百草此刻豆大的汗珠直从脑袋上往下滴,自然没这个底气。
本以为自己出手施针得利,哪成想魏老的情况根本自己可以掌控的!都怪自己先前托大!此刻哪还敢隐瞒?
只能和盘托出!
否则自己的回春丹取来治不了病,亦或者那时害死了魏老,那便是天大的罪名,自己哪担得起?
常百草只得面如死灰道:“这丹药其实不是回春丹,我,怪我先前一时贪恋名利,所以……”
这话,引得全场惊呼。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