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舟求剑,自己只能找到舟上的痕迹,却找不到剑。
研读周礼,便是刻舟,想要求剑,那就需要回到原来的地方。
可是,回不去了。
历史大势,浩浩汤汤,纵是返回大周时代,那把剑,也被暗涌冲走了。
了解学问,是知道舟与剑。
使用学问,是知道舟,然后打造一柄新的剑。
古为今用,以古明今,方为大道。
在这一点上,自己竟不如皇上看得真切,蹉跎半生,只是荡舟而泛,摘星观月,自诩正道,却从未踏上山顶,看一看脚下的苍凉与变迁。
人,不能太固执,固执到直接否定他人的观点,而不经过思考与论证。
没有依据的否定,只能证明自己的无知与幼稚。
现在,自己不无知了,不幼稚了。
孔子的言行未必是完全正确的,他也有以莫须有的名义,杀掉少正卯的时候。
圣人的圣,在其功绩。
辩证地看待其功过,不以过盖功,不以功掩过,这才应该是学问该有的模样。
方孝孺目光中透着坚定,坐了回去,拿起一份试卷,轻轻读道:“自古国家未有忘战而不危者,黄帝日:虽有金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不能守也。亦未有有兵而可无食者……三代而下,兵制莫详于成周……故其时兵即为农,而无养兵之费。农即为兵,而有练兵之实。”
看着这一篇文章,方孝孺眉
第一百七十章 井底之蛙,不知时局(一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