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上的继承人有了婚约,而且那北海那有七十二路诸侯之地,大部已经分给自己未来的外孙。
这样的话,他冀州一脉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而且帝辛在世之时,他只能经营冀州和北海之地,但是若是等到自己女婿即位,这北疆到底谁说的算,那还犹未可知。
此时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此时的冀州侯苏护的面色都有些潮红,在苏护放下手中的笔之后,轻轻吹干在绢帛上的字迹,把布帛仔细的叠整齐,装入一个锦囊之中,做完这一切,对着门口轻声道。
“忠伯,进来吧!”
只听冀州侯苏护的开口之后,便见到一位老者,自门外进得屋中,朝着坐在书案之后得冀州侯苏护微微的拱了拱手,开口道。
“侯爷,老奴在!”
听到那进来的忠伯自称事老奴,那冀州侯苏护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自书案之后转了出来,直接来到那忠伯的面前,上前一步,扶助那忠伯的手,轻声道。
“忠伯,何必如此自贬?”
“整个冀州侯府中何人敢把您做那呼来喝去的奴仆?这冀州侯一脉有忠伯守护,已经天大之幸事,若不是你执意不愿在人前显露身形,我早就把你身份介绍给府中家眷了。”
很明显,那苏护对忠伯的自称非常不满,这冀州侯府的忠伯,便是这冀州侯的守护者,苏护也不知道这忠伯的实力如何,但是迄今为止,从未有一人窥破过忠伯的身份,就是那号称是阐教二代弟子的申公豹也未曾。
第八十七章冀州传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