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家产,霸占了我二弟的妾室,又投入我吴氏对头吴孔嘉门下,撺掇其状告我霸占十二楼,唉,这两场官司打起来,着实让我焦头烂额啊!”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泰昌追问道:“吴孔嘉又是什么人,怎么成你对头的?”
吴养春解释道:“吴孔嘉就是原来十二楼主人吴天行的远亲,此子还是颇有些能耐的,县试、府试、乡试皆名列前三,而且已然拜入南京礼部左侍郎魏广薇门下,将来金榜题名肯定不在话下。他成为举人之后便说十二楼是他家的,与我闹了好几次了,大致是想讹钱。”
原来是考了个举人就张狂了。
哼,就算他县试、府试、乡试皆名列前三又如何,就算你金榜题名朕收拾你也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看来也就一个南京刑部尚书和南京礼部左侍郎,几个闲散官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惹毛了朕,朕弄死他们都是小事一桩。
泰昌淡淡的道:“就这些吗?”
这都不放在心上,看样子成国公府果然厉害。
吴养春想了想,又尴尬道:“还有南京户部尚书范济世,原本我每年都已经按规矩给他孝敬十多万两以换取盐引了,这会儿他又趁机勒索开了。”
盐引!
泰昌的兴趣一下就上来了。
他这次来江南探查的东西里面就包括盐科税赋,而盐引就是收取盐科税赋的关键,盐商是要交了盐科税赋才能获取相应数量盐引的,也就是说,有多
021 得来全不费工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