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都看老子干什么?
暗骂了一声,董勇大感无奈,县君既死,他便是如今临沂官职最高的人。
此等紧要关头,于情于理,若是他不发话,其他人似乎也不好主动提“从贼”这一茬。
也确实不能在拖下去了。
望着众人急切地眼神,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想到王政杀县君和剐功曹时的干脆,董勇也担心对方等不耐烦了,会直接攻打县衙。
那时再想投降恐怕也为之晚矣啊。
沉吟了片刻,董勇干咳了声,瞥了眼身侧的幕僚。
幕僚心领神会,眼珠一转,道:
“诸位,其实从贼人打败诸葛阐时,县君大人就早已经有了准备,预料到吾等如此身处的困境!”
听到这话,人人面色一怔,连董勇也愕然地望向自家幕僚。
什么?还有这事?
这般反应也在幕僚意料之中,他凝视众人,拱手虚举,遥向外面,面露沉重之色:
“当日县君曾与我主有过密谈,贼人势大,县君心忧之下曾言若是城破,他责无旁贷,既然愧对天子与州牧的厚望,自然是要以身殉城了!”
和我密谈?
董勇双眼迷茫之色愈发浓厚,却没傻到直接发问,哪怕一头雾水,也本能地对着转向他的视线颔首,表示此言非虚。
幕僚又道:“刚才县君凛然不惧,慷慨赴死,却是正应了当日之言啊。”
听到这
25、招降(完)(谢书友徐方的舵主打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