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县君似乎只记得项羽曾经的辉煌,却忘记陶谦过去的狼狈。
说起来,后者可更近些啊。
县君虽然没当回事,却还是命人快马前去郓亭通报一声。
一则郓亭本就在琅琊最北面,若是青州人闹事,那里大概率是第一站;二则拥有铁矿的郓亭本身在战略上也是极为重要。
两方态度上的怠慢,便导致当郓亭的亭长收到官文时,却不知王政大军眼看已兵临城下。
亭长虽职位卑下,却因为郓亭本身的特殊性,在重要性上并非一般亭长可比,这位亭长却非受东莞县君的管辖,而是直接归琅琊郡守。
“看日期府尊分明早有通报,隔了这许久才传到我这里?”
看完后,亭长将信随手传给左右,有些不满道:“真是怠政!”
“那是否要让城防军这几日多多留心?”一旁的副手见亭长这般态度,连忙问道。
“这倒不用。”亭长捋着胡须道:“一群流民能成什么气候,何况我郓城既有瞭望台,又不缺器械弓箭,吩咐人这几日留心便是,若是见到流民踪影,再关上城门,随意射杀即可!”
流民?
亭长同样不曾将之放在眼里。
“说起来,小人前几年也曾去过临淄,确实是座大城。”副手感慨道:“却不知去年那群青州黄巾是如何攻破的?”
“城池再是坚固,也要用人得当,将兵用心才行啊。”亭长不屑道:“曹操攻我徐州,
15、徐州攻略(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