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客必是鼓瑟吹笙,诗赋满堂。”
“原来...”王政轻轻指着前方的肃杀之气,摇了摇头:“却是如此酷爱武事啊。”
“可惜我还为此特地寻了件青衫文服,换装来此...”
“早知如此,大可不必!”
场内剑拔弩张之下,人人心田翻涌,如今自是寂静一片,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像宣告暂停般。
王政这番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每人耳中。
如那些围聚在颜楚身旁的,各个世家子弟高层,早已人情练达。
听到这话面上毫无异样,心中如何想却是不知。
反而那些兵卒中有些年轻壮勇的,却脸色微红,似是颇觉羞惭。
是啊,贼寇不过两人轻装来此,我们却如临大敌摆齐人马,亮出兵器...
实在有些理亏心虚。
“你是王政?”
这时,颜楚惊疑不定地望着对面的少年,话语中带着不可置信。
他记得这张脸!
那日城头上,正是此人一刀将都尉李家源直接劈飞,随即更是虎入羊群一般,上演孤身一人追杀百名官兵的壮举。
当时的颜楚,正是在城墙下眼睁睁地看着他纵横披靡,一路杀戮不休。
近百人不但尽遭屠戮,更是...
更是连撑过一个回合都没有啊!
对方这如妖魔般的恐怖凶威,彻底吓破了颜楚的胆魄,方才做出不但不行支
136、拂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