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
而那哨兵,说出这句后,此时已是神采飞扬。
一路尾随,虽离的很远,他和几位同僚却还是大致看清楚了。
从牛盖到于禁。
他们将王政消灭曹军的过程从始至终,尽收眼底。
同为青州人也同为黄巾的一员的他们,心情也从头到尾大起大落。
从不甘不忍,到意外惊喜。
于禁攻破城门时,他们是如何唇亡齿寒般的心寒绝望...
徐方带兵突击时,他们便是如何与有荣焉的振奋!
话匣子一打开,便是不吐不快。
待哨兵将一路见闻全都倾诉一空,张饶楞了半晌,沉默了许久。
他有点不能接受,更有些怀疑人生。
一万黄巾兵把四五千正规军打败了?
还全歼了?
一旁的赵宏则面露喜色,先挥退了那越说越兴奋的哨兵,转身望向张饶,突然就俯身在地,神情激动地疾呼:
“渠帅,大喜啊。”
“嗯?”张饶刚从呆滞中被惊醒,闻言又生疑惑:“赵宏啊,何处此言?”
“正是渠帅龙游浅水之际,天降王政此子,正为辅佐渠帅成就大业啊。”
“赵宏,你糊涂了啊。”张饶听到这话,只觉啼笑皆非,大摇其头:
“那竖子都敢自称张角转世了,怎么可能屈居人下,
76、动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