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这时的脸色依旧发白。
听到于禁这话,洪谨回想了下,答道:
“秉将军,确实也有一些传言,说这王政天命所归,有“天赐神力”,不过吾等当时皆当做笑谈,认为是贼寇的自夸吹嘘,之前未曾当真。”
“哦,那如今呢?”于禁平静地望了眼洪谨:
“可还觉得是贼人自夸吹嘘之言?”
脑中浮现刚才那一幕,洪谨只觉额头冷汗不断冒出,他擦了擦额头,连忙答道:
“信了信了,将军,看来传言不虚,这竖子属实有些力气。”
“呵,有些力气?”
“如此重要的消息,未曾事先告知。”于禁哑然失笑,凝视着洪谨:“你可知,已坏了我的大事。”
闻言,洪谨脸色一白,连忙求饶:“望将军恕罪,求将军...”
“不要再说些无用之言了。”于禁挥手截断:
“你好好想想,可还有什么遗漏,若是现在提及,也算亡羊补牢。”
“否则,再令我军无端受损,”他笑了笑,森然道:“我能宽恕....”
“我的部下,可不懂宽恕。”
此时的洪谨知道这次是真的生死存亡之际了。
于禁这一次未曾如先前疾言厉色,反倒让他更为汗毛倒竖,胆战心惊。
大脑飞速的转动,这次什么也不想了,只要是与王政和天军有关的事情,事无巨细,不管真假,无论是否荒谬,都一一
66、序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