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人静。
天军寻访的脚步声匆匆而过,每一声在寂静中都格外分明。
哪怕门户相隔之后声响已极为轻微,却也在每次响起时,让大堂上的众人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放轻话语。
直到这一阵脚步声远去消弭,众人心惊肉跳时,主位上的一位老者此时再度开口道:
“吕竖啊,你确定只要交钱,明日城门会对我等开放放行?”
主人带头,堂上其他客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出些钱财吾等自然愿意,关键是这些贼人可不可信?”
“妙文此言甚和吾心,我也担心这些逆贼收了钱却不办事。”
“收钱不办事?那还算轻的,要是到时候不但不放吾等离去,还翻脸不认人,该当如何?咱们岂不是主动授人以柄,正合贼人心意,直接把咱们一网打尽,这岂不是自己送上门?”
“价钱太贵,一百多枚五铢钱啊,按人头算,我这一家子可就奔着一千出头去了啊!”
此时众人口沫横飞的对象,正站在大厅中央,年约三旬,五官倒是端正,只是一道疤痕斜纵之下,却破坏了整体感官,给人以凶悍残虐之感。
这吕竖正是赵县本地的一位老泼皮,年纪不大,却是做了十几年的地头蛇,手下更有几十个跟随。
当日也曾在天军入城后参与劫掠,只是他心思狡诈,见机得快,早早察觉不对,倒是逃过了后面的一番清洗。
更让众人看重的是,今日王政
45、遗老(2/5)